和其光 同其尘—王玺
 
王玺 
 
1982年生于四川省攀枝花市。
2004年毕业于川音成都美术学院油画系,获学士学位。
2005年就读川音成都美院油画系研修班。
2006年至今生活创作于成都,职业艺术家。
 
参加展览:
2002年 “突发10.28”当代艺术展(成都)
2003年 铅锋体验素描六人展(成都)
        首届农民街当代艺术展(成都)
2005年 四川省新人新作展(成都)
        四川省首届艺术院校硕士研究生及导师美术作品邀请展(成都)
2007年 川音成都美院首届油画系学生年展(成都)
2008年 川音成都美院油画系毕业展(成都)
        今日美术馆 “青涩创想”2008艺术院校大学生提名展(北京)
        成都中联国兴书画院 “铭记5·12 重建精神家园”新加坡展(新加坡)
        第四届“农民街”当代艺术年展 暨北村艺术区首届开放展 (成都)
2009年 “过敏性”Y艺术组第一回展(成都)
       “半途不废”Y艺术组第二回展(成都)
        99起艺画廊 “红河起艺”台湾、昆明、重庆、成都当代艺术联展(蒙自)
2011年 A-7958画廊 “两岸思考,当代对话”作品展(台湾)
自  叙
 
画要隐,而非显;张扬的力,该是向内的。不是不语,而是给出一些蛛丝马迹,我以为好。
最近漫无目地乱涂,固定的体系打乱之后从浑浊之中重拾回归,我想得到一个真视野。风景对我来说是一个引子,与写生、照片甚至具体之物无关。一个问题是我们为何对风景着迷,是什么吸引了你?我想不是具体的物质,而是人的内心向往,所以,虚构的风景一旦保持了这种向往,它即便不是你“眼见为实”,你也会认为那就是风景。
很长一段时间,我偏好于画那频繁而向上的笔触,感受一种抽离实体的精神。有点不安,却并不迷茫,这是一种对生的向往。这一点与写实无关、与表现无关,甚至与感觉无关。仅存的那点秩序不需要代表“美”,一些不太漂亮的笔触、漏洞、空白被反复几十上百遍便可以作为画面新的秩序而成立。孤立的问题会放大自身,重复的问题便成为所谓常规,这算是一种社会性吧!
图像在这个时代泛滥成灾,也构成了我早期创作的思考。我的绘画对摄影图片的依赖度是很低的。有时我还不自觉地抵触即得图像,我对它保持怀疑。使用图像时,有时我会主动地扭曲它,只保留最基础的图像识别。有时我只用脑海里跳出来的映像。所以,我觉得有必要保持创作拥有主动权和控制力。图像是被当代艺术肢解了的感官形式末梢。那么对于绘画来说,哪里隐喻真“象”,我想那一定是超越了这具体之物的、甚至消解掉“核”自身的某体。
 
地景叙事:质性与空缺
鲁明军
 
和今天的大多年轻艺术家一样,受过严格的学院派教育的王玺,也练就了熟稔的绘画技巧和语言招数。画面告诉我们,他所处理的更像是风景绘画的问题。但显然,与西方传统风景绘画不同,他更在乎的是面对真实风景或自然景观时候的即时性及其“新鲜感”,或者说,是对其视觉乃至整个身体的反应和刺激。在这个意义上,尽管单从画面,的确很像写生风景,但实际上,与其说是风景写生,不如说是一种“内心的风景”。
在王玺的绘画中,我们既看不到纯粹的形式主义,也看不到全然的后现代话语。与现代主义不同的是,他的形式自觉更多体现在对于画面空间、风景层次的分隔与安置上,特别是他对于大片块面的拼贴式处理,实际上也是为了将纵深的透视空间平面化。同样,他更没有沿袭写实主义那一套。很多时候,他通过一种虚构和想象的空间设置将原初的层次打乱。
不过在我看来,其画面的视觉效果并非源自形式与空间,而是独特的光感。我不知道画面中的这种独特的光感源自哪里,但有意思的是,这种蓝色的基调背后,光感不是一个确定的自然存在,它既像是一种月光,也像是一种日光,包括近作中的灰色调,亦复如此。对此,我宁可解释为,正是这种处理方式,“模糊”了两种自然光的边界,也“模糊”了我们对自然本身的认知。
看似风景,实非风景。毋宁说,王玺处理的是空间虚构意义上的一种地景叙事。不同于沦为风情的风景绘画,也不同于被意识形态化的“大地艺术”,“地景”在这里指的是一种相对中性意义上的地表景观。换句话说,之所以称其为“地景”,也是为了与前面两者区分开来,而更强调内在于其中的个体意识。
王玺更多创作来自日常生活中视觉截取或感官记忆。因此,在绘画形成过程中,经过了两重、甚至多重视觉图像的转译。他常常使用相机拍下其所看到的瞬间画面,于是摄影本身就是一次图像的建构,在这个过程中已经形成了一次叙事。复杂的是,今天的数码摄影意味着图像可能还要经过另一重处理。而至绘画时,又须另一重语言转化。以至于,我们已经无法洞悉“图像”(或摄影)底本,更无法回到镜头所对准的那片实景。
绘画是一种内心的空缺,或,是一种时间的溢出。对王玺而言,绘画既是目的,也不是目的。说白了,他实际上是想在绘画与自我之间或之外寻找另一种可能,而这样一个可能,才是真正的绘画。因此,真正的绘画恰恰在(我们通常所理解的)绘画之外。